智障一个。想撩多多可爱的小天使。比心

枯木又逢春[酒茨]1

心疼车

白苍云狗:

#酒茨


#甜


#我刀子吃多了不想吃刀子也不想搞古文了随便自己写给自己看着玩


#他俩特别特别爱对方




1.茨木童子三杯就醉


 


红叶要结婚了。


这个消息是酒吞教研室的另一个讲师告诉他的。


但是关他酒吞什么事呢?


 


“看起来你和红叶关系也不错,本来以为你俩是一对呢。”


酒吞耳朵挂着蓝牙耳机,开着他的smart堵在中环上。他瞥了眼旁边车里的男人,看见那家伙似乎正在往矿泉水瓶子里小便,因为他带着特别爽的表情打了个颤。


酒吞一阵恶心:“没有,我和她就是朋友。她博士论文有点问题拿不准,我平时没事就指导她一下。”


“那就算是朋友,也没有说婚礼迟到的道理吧?”那头催着:“快点,马上七点半了。”


酒吞摁了摁喇叭,smart可怜兮兮地在几百辆堵的动弹不得的车中间加塞着:“知道了。”


 


妈得,谁工作日晚上办婚礼啊,那什么安倍晴明脑子有毛病,红叶也跟着疯?


 


酒吞和红叶关系好是不争的事实,不过其中缘由没人知道。酒吞其实是个大妖怪,特大,特牛逼那种。红叶呢,和他一样,也是个妖怪。在都是人类的世界中,妖怪其实很可怜,很容易败露身份住进动物园,所以隐藏的很辛苦,他们也需要互相安慰,也就成了闺蜜。酒吞在Z大做经济学教授,还兼带了门选修,叫日本战国文化及妖怪历史。他讲这课讲得很溜,差点上了百家讲坛。其实没别的原因,因为他就是那个时候就活到现在的大妖怪,鬼王酒吞童子。


 


曾经呼风唤雨,领百鬼夜行,又称霸天下。


又如何?还不是堵在高架上。


 


酒吞当晚因为迟到被灌了一斤多的白酒,开始还喝的开心,后来就头晕脑胀,差点没把自己是鬼王的秘密给供出去。后来婚礼闹到两点多,其他教授都走了,就剩酒吞趴在餐桌上打嗝。红叶穿着礼服走过来,特可怜他:


“我说你还是成个家吧。”


酒吞摇了摇头。


“不然现在连个送你回家的人都没有。”


酒吞拿出iphone7,打电话大着舌头叫了个代驾。


“就算你俩感情确实很好,退治之后到现在,也一千多年了吧。社会都从封建制到共产主义了。”


“没……没心情……管好你自己……行了……”


红叶切了一声回去和晴明乐呵去了。代驾来了开着酒吞的smart二人座把他送到了内环里的一个老公寓下面。他颤颤巍巍地拿钥匙出来,好多次没有插进钥匙孔,后来干脆掉在地上,在深夜里声音有点刺耳。


 


他是不能成家啊,他喜欢的那个家伙不知是生是死,不过这么长时间没消息,也约莫大概真的死了。


谁说妖怪不会死的呢?想到这里,酒吞觉得心里难受,有点反胃,差点吐了。


 


好不容易打开铁门,跌跌撞撞跑上楼去,屋漏偏逢连夜雨,自己家的大门大开,不知道是不是糟了贼。酒吞今日心情贼差,发誓要真的有贼,他就破了守了三百年,不动妖气的戒律,把那贼给吃了。


他一进屋,大概看着东西没少。走了两步,被什么绊了一跤差点摔倒。酒吞蹲下来,看见一双脏兮兮的帆布鞋,一条牛仔裤,再往旁边看,自己买的真皮沙发被吐得一塌糊涂的。


我,肯定,要,吃了,他!


 


他怒气冲冲进了卧室,被子鼓了一个大包。好家伙,还敢不走?让你死无全尸。酒吞妖气已经凝结于胸,他头发都赛亚人式长长,只等掀了被子就把那个随便进他家的人轰个稀巴烂。


然后他掀了被子。


 


他愣住了。


是个裸男。


不不不,这不是他愣住的重点。


这个裸男有点眼熟。


哪种眼熟啊?


白发,修长的四肢,乱七八糟的睡相。还有,一钻被子里一定要裸的习惯。


 


酒吞觉得自己的手都抖了,他不会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了吧。


趴着的裸男被翻了过来,酒吞凑得离他0,1厘米近。近看远看横看竖看,360度托马斯回旋体看。


对没错,就是茨木。


 


他怎么可能认错?他那么喜欢他,喜欢他两千多年呢。


 


酒吞激动了,喝酒了,手上的劲大了点,把睡梦中的裸男给捏疼了。那家伙睁眼,哦,金色的瞳孔,不过眼睛是人类白,可能怕太张扬。他也似乎喝酒了,肯定只喝了两听啤的,茨木酒量一直很烂,光和喝了酒的酒吞接吻都会醉。


 


茨木睁开眼睛,看到了酒吞。


这个邂逅很不浪漫!酒吞把手放的远了点。


 


“挚友……?”


茨木迷迷糊糊,然后翻了个白眼:“妈得,又做这个梦……”


然后腿一蹬,又睡过去了。


 


酒吞酒醒了,他来回从卧室走到客厅在走到厨房再走回来。他去看了看大开的房门,茨木很霸气,直接用地狱之手把门锁抓烂了。他在蹲下来看了看茨木丢在地上的牛仔裤,裤兜里面有身份证啊钥匙什么的。钥匙上有个门牌号。


302,楼上。


哦,原来老半夜尬舞的那混蛋就是茨木啊。


 


离得这么近都没发现彼此,也够寸的了。这房子是酒吞买的,酒吞其实特别有钱,这房子离大学近,随便买着玩。茨木房子肯定是租的,他见过楼上房东,老太太,热衷于把女儿介绍给他。


这个相遇太突然了,但是很合理。生活中就是这样,突如其来的,你就遇到了个大事情。


酒吞站在卧室门口,茨木大字型睡,把床都沾满了,沙发上还有茨木吐的东西,现在看看也挺可爱的。酒吞思来想去,靠着自己床坐下来,他闭上眼想睡觉,但是心跳的很快。


 


他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疼,真疼。


原来不是梦啊。


他压抑着笑声,大笑起来。


 


酒吞还是睡着了,靠着床沿坐在地上。他睡得很不舒服,头特别疼,感觉跟那个时候被源濑光砍了头一样疼。退治之后他昏迷了五百多年,回过神来天都变了,茨木也不见了,好多他不知道的东西都出现了。


那之后他再没见过茨木。


茨木最后留给他的,是兴高采烈去找美酒的背影。你说,他又不会喝酒,为什么那么热衷找酒?酒吞后来庆幸茨木离开了,如果他也在,也许就死了。


可是,他最后还是消失了,跟死了一样。那还不如自己和他一起死了算了。


 


酒吞可能是梦到死,又梦到茨木,吓了一跳,惊醒了。他先回过神来,想起今天没课,松了口气。紧接着头往上一伸,咣当撞在了个硬玩意上。


身后的黑影捂着脑袋倒在了酒吞的床上。


 


“挚友……?挚友…………?酒…吞……?…”


茨木的眼睛睁得老大,他应该光着身子趴在床上看了酒吞很久,酒吞发现茨木鸡皮疙瘩都冻出来了。


“门是你抓坏的么?”酒吞喉咙干哑着。


“啊……哦……嗯……”


“下午我有课,回来之前能联系人修好么?”


茨木呆愣愣的,眨巴眨巴眼:“应该可以吧……”


酒吞站了起来:“我弄点吃的去,你要吃什么?”


这头茨木好像觉得不大对,可能酒吞没记忆了,或者他压根不是酒吞。他脑子反应过来,昨天晚上喝醉了,上错楼了,怪不得钥匙一直开不开门呢,还气的他直接把门抓烂了。


他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赶紧裹在被子里:“我叫茨木,楼上302的,三个月前才搬过来……”他想了想,尽量平静地说:“你……特像我一个朋友,老铁那种,刚刚可能我还有点迷糊,所以不好意思。门……我下午就找人来修……”


“你吃什么啊?”酒吞不耐烦。


“什么?”


“你不饿么?昨天晚上吐了那么多。”


茨木脸一红:“我……我吐了?”


“你不知道自己会吐么?你哪次喝醉了不吐?”酒吞不屑:“都千八百年了,你这酒量怎么还不能好点?”


他说着就往厨房走去,拿下挂在门后的围裙系上。煎蛋他做了四个,一人俩,应该可以填点肚子。再来两片面包吧,酒吞想着,拆开了袋新的切片面包。


身后吧嗒吧嗒的脚步声由远至近跑过来,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了酒吞。茨木震天响的声音快把酒吞的天灵盖掀翻了:


“挚友!!!!!!!!”


酒吞听之任之。


“挚友……一千多年了……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我以为你已经……退治的时候已经……”


“开心么?”


“嗯……”


“那就别把眼泪鼻涕都往我脖子上蹭!!”


茨木放开了手,酒吞转身看他。臭小子竟然还裸着,酒吞看了老脸一红。茨木哭得稀里哗啦的,他也不控制妖气了,白发长及腰,眼睛也变成了黑色。酒吞看他揉吧揉吧眼睛,觉得好像回到了一千多年前。


茨木哽咽道:“不愧……不愧是挚友……这样情况下还保持理智,做的早饭光闻就闻得茨木流口水。”


酒吞说:“我那是装的冷静。”


他刚说完,就狠狠搂住茨木,摁着他的脸就闻了上去。这个吻非常用力,吻的茨木嘴巴出了血,茨木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吻得天雷勾地火,差点在厨房里做爱。


 


如果不是因为煎蛋锅子烧太久着火的话,他俩肯定不会停。


 


2. 酒吞童子以德服人


 


日本战国文化及妖怪历史是一门特别无聊的课,这课刚开的时候,选的全是要来混学分的。酒吞看着这群人就不爽,临了期末,挂了一半。结果再来年,选的人更多了,而且清一色全部是女生,一上课就集体起立,大声叫酒吞教授早上好。


酒吞戴着个金边眼镜,一身Hugo boss的西服,十分衣冠禽兽地叫大家坐下,好好听课。


 


酒吞明令禁止不许在他的课上搞个人崇拜,谁搞平时成绩扣十分,但是还是有人不听话。不知哪来的旁听的家伙,公然顶着一头白发,还次次坐第一排,生怕酒吞看不到他。酒吞上面讲一句,他能阅读理解把酒吞的话分析十句。酒吞说战国文化与妖怪历史密不可分,他就说酒吞老师说的特别对从存在主义和虚无主义来讲妖怪是战国人民的寄托和生活缩影。酒吞说在妖怪历史中大天狗是富有正义感的妖怪,他就说说的也是不过大天狗弱的一比算个屁连鬼王酒吞童子的小脚趾都比不上也比不上酒吞副将茨木童子。酒吞说,茨木你给我滚出去站着。他就说,挚友所命我在所不辞我在门外头等你晚上一起吃饭吧要喝酒么喝什么酒我现在去买。


 


酒吞身心俱疲地下了课,看见茨木蹬着个大长腿,坐在楼梯台阶上看kindle。他不笑的时候也像笑了,长得真的精致,周围围了好几圈的女生。不过酒吞刚刚出来,茨木就发现了,帅不过三秒,他又成了一个酒吞的跟屁虫。


“挚友!!!”他对着酒吞招手。


酒吞无奈:“你就不上班么?”


“上啊,我们出工程。没工程的时候就在家歇着,有了的话,大概两三年回不来家也是正常。”


酒吞想了想,两三年够久的。当人类当时间长了,和爱人分开三天都觉得难受。


“你做什么的?”


茨木等酒吞开了车门,一屁股把自己塞进小smart里坐着:“我学的土木,现在做定向爆破。”


酒吞余光看看副驾上的茨木,那家伙似乎比以前黑了,眼睛下面一道黑白分界线,应该是戴头盔晒得。不过以前算是哪个以前?一千多年前么?


酒吞觉得世界真不真实。


“你这个工作挺辛苦的吧。”


“还行啊,就是睡的不好,挚友我跟你说,有时候沙漠作业,风太大没法建简易房,我们就挖个洞睡地下去。”茨木说完,呲着个大门牙:“土拨鼠土拨鼠~!”


红灯了,酒吞停了下来,他没看茨木:“你这个工作太辛苦了,要不然辞了吧。”


“为什么啊?”茨木不解:“辞了也没钱了啊,虽然我本来就没什么钱。”


“辞职了,我……我……”我养你啊,酒吞想说。


“我……我给你介绍工作……”结果他说了这个。


 


茨木想了一会:“不用。”


他又说:“我可是鬼王的副将,怎么能做一个靠别人的弱者?”


 


酒吞一路晃晃悠悠把车开到了大润发,停好之后和茨木肩并肩往上面走。他拉着茨木买点吃的,就低声说:“你这话可不能乱说,人家当你脑子有病。”


“又没说谎。”


“现在哪还有妖怪的用武之地?”酒吞问:“当初你从大江山飞北海道,多久?”


“一天不到!”


“飞机现在就几个小时。”


茨木耸了耸肩:“人类是厉害。”他说着就拿了十袋猪肉速冻水饺往购物车里丢。酒吞看到,怒:“你就吃这个?”


茨木想了一会:“不是……”他绕着冰柜转了两圈,又拿了三袋三鲜味的:“还有这个!”


酒吞把茨木拿的速冻食品全扔回去,拉着他去生鲜区买东西。蔬菜肉类海鲜采购了一大堆,才从超市满载而归。


 


Smart后面差点被塞爆了。


 


茨木感受了下自己被压缩的座位空间:“挚友,你就不考虑换个车?”


“不用了。这个停着好停。”


茨木长腿在狭小的座位空间里动弹不得,他头一次违心:“挚友所言极是。”


 


回家之后,酒吞坐了桌子的菜。酒吞自从打算融入人类社会之后,样样做的都好,几百上千年,他学了十几门外语,经营过富可敌国的企业,上山下海冒险过,现在基本过着退休养老的日子。茨木倒一直都在冒险,做爆破,开赛车,玩极限,喝啤酒。


所以酒吞厨艺一流,也是非常合理的。他这么个钻石王老五,一直单身,难怪老是有老阿姨要介绍女儿给他。茨木这一次吃得非常开心,咧着嘴夸酒吞夸出花来,也说下次要自己试试。酒吞说:“可以,不会叫我,我教你。”


 


第二天中午,酒吞在客厅看凯尔特人对湖人的时候,茨木把厨房给炸了。


 


酒吞和茨木站在老公房下面看着冒烟的黑乎乎的厨房窗户,身边消防队员忙进忙出。茨木脸黑乎乎的,两个眼睛滴溜溜转。酒吞骂也不是,打也不是,他坚持以德服人,于是说:


“你用地狱鬼手做的饭?下次别这样了。”


茨木咧嘴一笑,黑乎乎的脸,白花花的小犬牙。


“我饿了挚友!”他说。


酒吞去旁边开他的小smart。


 


茨木钻了进去,第二次重申:“挚友你换个车吧。”


“再说。”酒吞甩着小车就漂移出去了。


 


3. 大妖怪志在四方


 


结果他们后来还是换车了。


 


酒吞带着茨木去兜风,加满油的小车开到了海边码头,晚上月明星稀,茨木嚷嚷要开小车玩,酒吞坐在码头边上喝酒,看着茨木开车开的贼溜,还单轮滑行。他好奇:


“茨木,你车开的这么好?”


茨木把车停在正对码头的地方:“我开过赛车啊。”


“你都做过什么?”


“开过赛车,爆破过,做过武警,玩过极限运动,去过南极,拍过G片。”


酒吞一口酒差点呛死:“……拍过什么?”


“G片!”茨木做了个举摄像机的动作:“我是摄影师。”


酒吞感觉放下心来,但是又不大爽。


 


他俩并肩坐在码头边上,天色已晚,远处灯塔时不时扫光过来,除此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我曾经觉得,特别孤独。”茨木躺在地上看星星:“退治之后,我以为挚友你死了。我也想死,就去了地府,结果找了你一圈,都没找到你。回来之后,也觉得死了太没用了。就一直冒险,一个是喜欢,再个是要是死了也不害怕。”


他抽了抽鼻子:“后来就活了很长很长时间,看见世界变得也太快了。可是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还存在,但是却一点也不像在活着。”


“行尸走肉。”酒吞躺下握着茨木的手:“我也一样。”


“所以,”茨木笑着对酒吞:“那天见到挚友,特别高兴。”


酒吞什么也没说,抓着茨木的领子就深吻了他。


 


他俩迎着深夜的海风做了。


 


一开始想在车里做,但是smart嘛,你们懂的,茨木连腿都分不开。


 


“…………挚友你真的真的不考虑换车?”


酒吞一咬牙:“野战!”


 


后来想让茨木坐在引擎盖上做。


但是smart哪有什么引擎盖啊!


 


最后解决方式是,采用老汉推车姿势。老汉推车经久不衰,因为这个地位被插也爽,插得也爽。酒吞每一次都大力撞在茨木屁股上,茨木夹得紧,手靠在车屁股上撑着,忘我呻吟。


 


酒吞忘我操,茨木忘我被操。


操着操着,车被推到海里去了。


 


“……”酒吞和茨木光着屁股看着可怜的小车车冒着泡沉到海底。


酒吞:“茨木童子!!你他妈的没拉手刹???!!”


茨木抿着嘴,有点委屈看着酒吞眨巴眨巴眼。


酒吞:“算了,我以德服人。”


 


两个人就这么悲惨的情况下,还不忘把爱做完,简直可歌可泣。


 


做完了爱,射了之后,俩人提提裤子,就往回走。这大半夜两三点,码头附近都是工业区,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哦,看得到,两个,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鬼影。


俩鬼沉默地走着,路灯把他俩影子拉长,压短,拉长,再压短。酒吞拿出手机来刚刚想叫个车,结果,苹果手机光荣关机。


酒吞:“得。”他把手机插裤兜里:“茨木你手机呢?”


“没带。”茨木回答的特别理直气壮。


酒吞差点给气傻了:“你就不怕和我走丢了,或者我把你抛下么?”


茨木特无辜:“挚友你会么?”


看着那双明若星辰的美目,酒吞放弃治疗:“好吧,我不会。本大爷就不会抛下茨木童子,他要是丢了,大爷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俩人越走越累,连口水也没得喝。酒吞发誓以后再也不装逼穿西装小皮鞋了,他就特别羡慕茨木穿着帆布鞋和T恤,现在肯定很轻松。结果他扭头一看,茨木的裸着上身在走。


酒吞:“茨木你衣服呢??”


“扯了。”


“你活得真随性。”


“嘿嘿。”茨木笑了,“更加随性一点。”他说完就显形了,白发及腰,头上生角,连义肢都没了,右手肘子以下空荡荡的。酒吞对面前这个人再熟悉不过了,他是茨木童子,罗生门之鬼。


“哼。本大爷倒是被你小子比下去了。”酒吞说完,也扯烂了衬衫,他的长发怒长,从大蒜发型变成了披肩长发。他一把拽下脖子上的小葫芦挂坠,挂坠受妖气,涨了百倍大。酒吞把大葫芦背在背上,茨木早已腾飞,飞出好远。酒吞一声大呵,坠了上去。


 


二妖化了形,在空旷的工业区飞速狂奔,妖气四溢,搞得天气卫星以为台风要来了。


 


“千百年,万万年,吾都与吾友比肩前行。”


“茨木童子,你可莫要食言啊!”


 


两妖所过之处花落叶褪,噼里啪啦小石头乱飞,有个小姑娘失眠看着窗外,突然一瞬间,一股巨大气流携土而过,小姑娘吓了一跳,赶紧开窗户:


“我的妈。”


她拿出手机:“赶紧发条朋友圈。”


 


第二天,酒吞教授趴在讲台上睡着了,还穿着个哆啦A梦的T恤。睡颜被偷拍上了校内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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