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障一个。想撩多多可爱的小天使。比心

【酒茨】有只刺猬非要住在我的葫芦里怎么办?!

真茨球real可爱(舔)

藏蝎:

茨木小刺猬形态设定 双向暗恋设定 甜甜甜甜到齁的小甜饼 比心所有画小茨球的太太们


1.


寮里的鬼王怕是废了。


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个传闻。


晴明阿爸为此痛心疾首,难过的多吃了好几碗饭,靠在博雅怀里嘤嘤嘤地说,“我家吞仔儿不会用葫芦了,我今天和人斗鸡,好不容易挺过开头几波狂风暴雨般的捶打,暗忖他的狂气也该叠满了,结果呢?”


结果酒吞就站在原地,午后的骄阳有点刺眼,在一层金芒的普度下,本就仪表不凡的鬼王更显得气魄昂然,咄咄逼人。


就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酒吞将自己的葫芦抱到了身前,口朝下,神经质的抖了抖,又抖了抖。


“然!后!他!就!这!么!走!了!”阿爸嗷地一声扑倒在地上,悲伤到变形,“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抛下了阿爸,抛下了唾手可得的荣耀,就这么走了!”


“可怜见的,那你接下来是怎么撑过去的啊?相必经历了一番苦战吧。”博雅脑补了一下画面,目光一下子变得非常温柔,还带着怜惜。


“哦,隔壁寮神乐的茨木走丢了,都不想打就退了。”


“……”


 


2.


作为鬼王本命法宝的酒葫芦,从来都是大杀四方,威风凛凛,汹涌澎湃的瘴气形成金色的火舌从锯齿状的底部喷薄而出,让不少小妖闻风丧胆,落荒而逃。


而现在它却像哑火了一般,什么动静也没有。


酒吞把葫芦放下,踹了一脚。


它就滴溜溜地在地上滚了几圈,又躺平了,火焰星子往外迸射了几颗,啵地一声抽搐了几下,像因通气不良而打了个嗝。


“滚出来!”


那葫芦仍一本正经装得半点动静都没有的样子,酒吞不耐烦了,威胁道:“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


于是它就像成精了一样又默默地滚回来,黏黏糊糊地在鬼王脚边磨蹭,酒吞再也受不了了,提起葫芦把手臂伸进去一掏,摸出来一个刺猬。


“挚友,挚友。”


小刺猬用金色的,水汪汪的豆眼盯着酒吞,尖尖的吻部张开,露出粉色的舌头,哈巴狗一样地舔了一下挚友的手心。


酒吞恶狠狠地瞪着这个小小的刺球,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3.


酒吞睡觉的时候习惯性地把自己的葫芦放到枕边,方便御敌。


茨球从葫芦里暗戳戳地爬出来,用肉垫踩了踩柔软的被子,深一脚浅一脚往挚友脸上爬去。


挚友真帅啊,眉骨那么高,就算没有眉毛也不算什么事情了啊。


鼻子也很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高傲的大妖怪呢。


嘴唇很薄,但是上位者正应该有这样铁血冷硬的风范,方能统帅群妖,号令天下。


茨球看着看着就入了迷,入秋的风掺杂着些冷意,从窗棂处打着旋儿卷进来,让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刺猬作为异温动物,本身自个儿的体温就偏低,本能迫使他想不顾一切的靠近面前唯一的热源,最好能趴到挚友的脸上去。


但是茨球又有点小小的忧愁,我这一身的刺儿,夜里扎到挚友了怎么办呢?


他想了又想,最后还是转过身,像来时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葫芦方向爬去。


酒吞装睡装得也不耐烦了,他睁开眼睛,正对上茨球圆乎乎的小屁股,他于是伸出手,照着那小尾巴尖儿一弹,一下子就让小刺猬受了惊,缩成球咕噜噜往前滚,又被酒吞一把抓住,塞进了被窝里。


“就你那点小毛刺,还不够给本大爷挠痒痒的。”


鬼王大人冷嗤一声,收回胳膊睡了。


留下小茨球雀跃万分,小心翼翼地用柔软的腹部蹭了蹭他挚友的肩膀,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4.


隔壁寮的神乐还是没有找到她的茨木,一大早黑着眼圈来找晴明喝茶。


晴明阿爸在小辈面前还是很能端得住架子的,他有些心疼地摸了摸神乐的脑袋,劝她赶紧回去休息。


“不……呜,那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茨宝,怎么舍得就让他这么丢了。”


“那你最后见到茨木,他有对你说什么吗?”


“他说要去找他的挚友。”


晴明沉默了一下,决定把酒吞叫过来问问情况。


鬼王大人双手抱胸,一米七五的个子往那一站,虽不甚威武,但气场凛人,弹了弹袖子,不甚在意地说道:“哦,茨木啊,他在我的葫芦里。”


然后毫无意外地接受了所有人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的洗礼。


“就算你再怎么讨厌茨木,也不能把他碎尸了装在葫芦里吧?”晴明阿爸痛心疾首,觉得自己儿子的脑袋大概和他的葫芦一样一起废了。


“……”酒吞额上爆出青筋,他将自己葫芦往地上一磕,从里面咕噜噜滚出来一个小小的刺团,酒吞一把抓起来,捧到自己的掌心里。


“挚友,挚友!”显然没预料到自己会被直接倒出来,茨球懵逼了一秒,凭本能上前一把抱住了挚友的拇指,黏黏糊糊地蹭了又蹭。


 


5.


茨球赖在酒吞的葫芦里不愿意走了。


虽然被当众倒了出来,但是一瞟到旁边的阿妈,小刺猬就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滴溜溜地窜进了酒葫芦里,这回是怎么晃也不愿意再出来了。


况且酒吞也舍不得这么折腾他。


神乐毫无办法,最后只能恶狠狠地骂了句:“护崽的老公鸡!”愤愤然回寮了。


因为养了个刺猬,酒吞习惯了每天早上被肉垫拍醒,睁眼就看到一小对绿豆眼湿漉漉地看着自己,额上的小角上还拴着一个小铃铛,滚起来钉钉铃铃响。


“我这是怕你走丢。”


酒吞大人特别义正言辞。


茨球偏偏还信了,反正挚友给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挚友的话都是硬道理,他就围着挚友的脑袋转圈,酒吞听着3D环绕音效,不耐烦了就就将这团子往旁边一拨,看它滚了一圈被自己的角硌到停下来,就没心没肺地笑。


时间平步入冬,新雪初霁,天蓝得澄澈,又高又远。酒吞被屋外雪被折射的白光照醒,懒在床上不愿意睁开眼睛。


他在等小刺猬来找他。


但是没有。


酒吞大爷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掀开被子,茨球还在被窝里好好地缩着,团成一个球。


他放下心来,想把这贪睡的小东西戳醒。


触手冰凉,酒吞愣了愣,将刺团翻过来,摸了摸他的小爪子,又探了探粉色的鼻尖。


连呼吸也没有。


天不怕地不怕的鬼王,头一次慌了。


 


6.


隔壁寮的茨木喜欢酒吞的事情,所有的式神都知道。


因为三天两头就能看到这个大妖怪黏在酒吞的屁股后头,挚友长挚友短的叨逼叨个不停。


为此山兔还编了个儿歌,“一个暴露癖,一个偷窥狂,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妈的死给,天生一对。”


广为传唱,一度流行。


但是酒吞喜欢茨木的事情,只有他自个儿知道。


鬼王闭上眼睛,烽火卷着狼烟,血腥味的风吹得战旗猎猎地响,连带着那份思念也穿越了百年。从惊蛰到霜降,枫叶从嫩绿染成巴掌大的血红,酒吞等啊等,等到屋檐添了新瓦,杂草修葺翻新成蒲公英,冬去春来,漫天白絮一撒,美酒和着清辉,渲染成浩浩汤汤的梦境。


初生的茨球被呛得打了个喷嚏,短手短脚地缩成一团。


神乐喜出望外的捧着茨木从召唤阵里爬出来,老远看到隔壁的酒吞蹲在墙根子底下喝酒,目光转过来,露出一个似哭非哭的笑容。


前尘隔海,孤独不再。


 


7.


桃花大清早被酒吞闹醒,没什么好气地骂道:“你不知道刺猬要冬眠吗?你是不是个傻子?!啊?!”


酒吞平复了一下自己快要跳停的心脏,捧着手里的茨球,头一次在众人面前虚脱地坐在了地上。


“别乱动他,找个地方塞好,别踏马折腾死了又来找老娘麻烦。”


桃花嘴硬心软,看着酒吞这样还是没忍住嘱咐了几句,接着把门一甩,再不愿意出来了。


吓得酒吞将茨球塞到自己的葫芦里,又用妖气轻轻加热,每天就蹲在那儿盯着葫芦的锯齿口,盯得葫芦冷汗涟涟,又不敢乱动。


就这样守了一个冬天。


茨球懵逼地睁开眼睛,正对上挚友放大的俊脸,他欣喜地想高呼挚友的名字,却哑着嗓子说不出话来。


酒吞状似不耐烦地冷哼一声,用指头沾了点水凑到茨木嘴边,看着他磨磨蹭蹭地抱住自己的手指,一点点将水珠子舔掉。


刚醒的刺猬体温依旧偏低,酒吞不敢动他,只将茨球捧到被窝里,感受他的小爪子一点一点地热起来,最后恢复成人形的模样。


“挚友,挚友。”茨木小小声地唤,有点不敢相信这样还没被酒吞丢到床下去。


他的身体还虚弱,酒吞将食物递过去看着他吃完,末了又递上去一杯水。


发干的嘴唇染上水迹,茨木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被酒吞蹭过去啃了一口,厮磨着亲吻下去。


“挚友?”茨木由惊到喜,鎏金的眼瞳还透着小心翼翼。


真是个笨蛋啊。


我若真的厌烦你,又怎么会允许你偷偷爬到我的葫芦里。


真当鬼王的眼睛是瞎的吗。


 


Fin


私设所有的式神要死过一次才能被阴阳师召唤出来成为式神_(:зゝ∠)_


总结就是酒吞先死了然后一直在等茨木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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